「只对你。」
江听白的声音落下时,衣帽间里安静得不像话。
我明明坐在柔软的地毯上,身边是打开的保险箱,膝盖旁还放着半碗刚热过的粥,可那一瞬间,我却像忽然回到了六年前那个晚上。
小区门口的路灯有点暗。
我喝了半杯果酒,脸烫得不像话。
江听白站在我面前,穿着深sE大衣,眉眼在夜sE里显得b平时柔和一点。
我仰头问他:「江听白,你是不是对谁都这麽好?」
那时候我问得很轻松。
至少我以为自己问得很轻松。
可其实,我心里是有一点点在意的。
因为他太妥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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