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那冷香闻真是冤枉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冷香闻?倒是好名字!”彭怜赞叹一声,摇头说道:“却也未必尽然!为夫连夜去了府衙大堂,找了仵作验尸具结爰书,上面写的清楚,高家老太爷是死于锐器,便是房中一枚剪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练倾城摇头道:“那爰书也不是不能作假,若高家权势滔天,收买个仵作还不轻松?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怜点头道:“话是如此,但却不可妄加揣测,人命关天,自该慎之又慎,明日晨起,我去大牢中走上一趟,亲自见了那冷香闻,问明情况再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练倾城喜不自胜,将彭怜抱得更紧,无比欢喜说道:“就知道相公古道热肠,最是侠义过人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怜噙着妇人豪乳,笑着说道:“你且上来好生服侍你达,欢声叫着夫君,才不枉为夫连夜奔走一回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不小,练倾城自然深知丈夫心意,于是媚叫连声,叫得四邻皆知,那岑氏又跟着听了半夜的春宫,不知何时方才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,彭怜换上官服,去了一张百两银票,来到县衙里拜会吕锡通,那吕县令对他爱答不理,等彭怜奉上银票,这才两眼放光满面春风,直说县学款项立即便能拨付云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早知他有意借此拿捏自己,本来还想再拖延几日,此时倒是借此机会与他走动走动,也好省的王训导整日来烦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了一会儿闲话,彭怜假意说从未见过大牢样子,想去里面走走,要请吕锡通准允,那吕县令得了彭怜这么大一笔孝敬,哪里还能不肯,直接吩咐手下幕僚亲自送彭怜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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