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交易？」锦钥喃喃重复着这个字眼，「是啊，我怎麽就忘了，在你眼中，佩歌也是一笔交易。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……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，这句话果然有其道理。你们金人的奇怪想法，我是怎麽也无法懂得了。」
烈伊闻言，不禁浑身僵直。
——任谁都可以对他说这句话，唯独她不行！
是她亲自将他带到漠城，三年的荏苒光Y里，她b谁都更能看清包裹在金人身分下那个真实的他，如今她怎能轻易就将那些过往全数抹煞！
「我和你，难道就不能变成我们吗？」烈伊蓦地回头，忍不住朝她吼道，「你知不知道你对着我每说一次你们，都像是用世上最利的弯刀在割我的双耳——」
但，当他转头瞧见她的模样，不禁倏然噤声了。
锦钥依旧赤身lu0T地站在浴盆边，无声的滂沱大雨冲刷出她的眼，顺着她弯扬的唇角，纷纷坠落进浴盆的热水中，彷佛她的失落与惆怅也一并跟着消融於其中，那般无声无息。
她并不对他的言语有所辩驳，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：「佩歌曾经说过，这盆水够让一个金朝普通平民用上半个月，你却拿来让我洗浴？……烈伊，你到底还是不是金人？你究竟选择站在哪一边？」
「……」烈伊从背後抱住她，难以应答她的诘问。
「佩歌还说，她曾亲口问过你，为什麽你要做那麽多我不会感激你的事？她说，我若想知道答案，就自己去问你。」
「你明明早就知道，何必问我？」烈伊没有直接回答，感觉她lU0露在外的肌肤变凉许多，索X打横抱起她，让她浸入温水里。
「我知道又如何？」只会让她流出更多眼泪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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