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伊双肩漫布着一圈圈血红的咬痕,他厚实的背也被抓出条条血痕,那些都是锦钥在无能抵御他强行的情况下,显得极其可悲的报复。
其实她晓得,即便她几乎用尽全力在抵抗他,他依旧在索要她的过程中尽最大力气在克制他自己,只因为她右肩的伤势才刚复原不久。
他待她的温柔,是那麽的笨拙且不合时宜……这让她在无b忿怒的同时,也相当没道理地对他感到一丝於心不忍。
一如此刻,尽管她疲惫至极,却异常清醒,但她选择继续闭阖双眼,背对着仍与自己密切贴合的烈伊,不去看他的脸。
「我去提些热水过来,你洗洗会舒服些。」烈伊先用狐皮毯仔细裹覆住她的lU0身以保暖,这才替自己披上衣服,踩着左脚微跛的步伐,一步步走出帐外。
锦钥缓缓睁眼,泪水自眼角溢流而下,一时半刻,错综复杂的情绪难以收拾。
烈伊仅是取水便来回军帐十余次,更别提他还得放在帐中火塘上加热,好不容易才将屏风後方的浴盆注满了半人高的温水。
他内心挣扎半晌,还是决定面对她,抱起狐皮毯裹着的她,来到浴盆边,「……实话说,我不後悔。」
「可我非常後悔……」锦钥的声音有些乾哑,彷若她一夜沧桑的心,「如果我们没有相遇就好了,事情也不会走到现今这般荒腔走板又进退维谷的境地。」
「……你是这样想的吗?」烈伊本来要让她入浴了,却因为她的这句话又蓦然收紧了抱着她的臂膀,「但对我却不是。你闯进了我的命,是我这辈子遇过最好的事。」
「呵,你口中所谓最好的事,也包括让你後半辈子都只能继续当个跛脚的残废吗?」她刻意以尖酸的言语讥刺他,想激得他失控,而非此刻令她心恨的冷静。
「若我付出瘸了一条腿的代价,可以换得你对我终生抱愧,留下来赎罪……那麽,我甘愿。没有任何交易,b这更值得了。」烈伊边说边放她落地,替她摘下毯子,随即转过身,「夜深天冷,水凉得快,你趁水温犹热时快进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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