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“愚者”先生的象征,由不完整“无瞳之眼”和部分“扭曲之线”组合成的银白色符号。
望了望足有两层楼高的大门,卢米安没急着进去,逛街般继续前行。
作为一名“猎人”,在有选择的情况下,预先掌握周围的环境细节是一种本能。
走了十几米,他挑了家名为“海风”的酒吧,打算听一听那些来自海上的商人、水手和这个街区的市民们对“愚者”教堂的看法。
“海风”酒吧布置得如同船舱,墙上悬挂着鱼类标本、船舵、风帆残片等事物,空气里弥漫着烈酒和廉价化妆品的味道。
那些做水手打扮的人有的坐在一起玩牌,有的于角落里和站街女郎亲热,有的在吧台位置大口喝酒,大声吹牛。
卢米安环顾了一圈,发现了一位不容忽视的男子。
他坐在靠近吧台的单人沙发处,双手后靠,架在了椅背上,时不时端起燕麦啤酒喝一口,双腿则抬了起来,搁于小圆桌的边缘,姿势相当嚣张。
引起卢米安注意的不是这位的状态,而是周围水手们的表现。
他们不是刻意避开那里,就是脸露讨好充满敬畏地路过,即使只是和那名男子闲聊上几句,被开了玩笑,也是一脸的荣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