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绸裤子随着动作贴紧了股沟,勾勒出一道深邃而肥美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不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再一次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漫长的暑假,这栋房子里,只有我和这个熟透了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咽了口唾沫,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,涨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再看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,重重地关上了门,把自己摔在凉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我闭上眼,脑海里却全是母亲刚才弯腰时那白花花的胸脯,和那颤巍巍的肥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这个夏天,恐怕是很难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的日头毒得像要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被楼下的一阵骂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旖旎的梦,只有那一身怎么睡也消不下去的黏汗,还有凉席被体温焐热后散发出的那股子令人烦躁的草腥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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