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洗得干干净净,看不出一点方才的狼狈和潮红。
她穿着回了自己那件呢子外套,腰间系着围裙,正笑着跟大伯母说着什么。
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,我简直不敢相信,就在没多久之前,这个女人,正赤裸着下半身摆出M字型的淫荡姿势,在我身旁颤抖潮吹。
“哟,向南起了?”
大伯母眼尖,第一个看见了我。
“咋样?头还烧吗?疼不?”
这一问,把全桌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。
包括母亲。
她的动作极细微地顿了一下,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盆子放在桌上,转过身去拿筷子,避开了我的视线。
“大伯母,我已经退烧了,不疼了。”
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,虽然喉咙里还有些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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