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还趴在枕头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母亲发丝的清香,这才像是充好了电一样。
然后我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,调整好呼吸节奏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堂屋里很热闹。
电视机开着,正在重播昨晚的节目。
大圆桌上摆满了碗筷,热气腾腾的白粥,几盘自家腌的咸菜。
一家子人都围坐在桌边。
爷爷正端着一碗白粥在喝,奶奶在一旁剥着鸡蛋。
父亲则和大伯正凑在一起抽烟,聊着一些有的没的。
而母亲,正端着一盆刚热好的馒头,从厨房里走出来。
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。
头发重新梳理过,整齐地盘在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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