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在已经安分了的肉棒,此刻在熟悉的环境刺激下,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。
它在渴望,渴望母亲温暖的“怀抱”,渴望她紧致的甬道。
更重要的是,它在叫嚣着不满。
早上那场被打断的“好事”,就像是一颗引信已经点燃、却被强行捂灭的炸弹。
那一股原本就该喷涌而出的精液,因为父亲的敲门而被迫中止,被迫憋回了身体里。
只有进气,没有出气。
这种“半途而废”的空虚感,经过一个早上一路的酝酿,此刻全都变作了最原始的冲动。
我必须把它弄出来。
既然没能射进母亲的身体里,那现在,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出口。
我需要一个载体,一个沾满了她气息能代替她肉体的“容器”,来承接这本来就该属于母亲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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