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换鞋,直接走进了父母的卧室。
那张双人床铺得整整齐齐,床单是母亲前几天因过年刚换的,带着太阳的味道。
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,那时的母亲年轻漂亮,笑得很甜。
我走到床边,坐下。
手掌抚摸着母亲睡过的那一侧枕头。
虽然她昨晚没在这里睡,但这里仍然残留着她的气息。
我闭上眼,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,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。
脑海里,早上的那一幕幕画面,像电影回放一样,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。
肉色的内裤,黑色的森林,流水的洞口,还有那个紧咬着我龟头的销魂触感。
我的手,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