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这个完美的借口,支开了那两个男人,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后一点清理罪证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就是那个让我这辈子都做噩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,把自己沉重的身体从我腿上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声轻脆的水渍分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死寂的车厢里,它比外面的鞭炮声还要响,牢牢地扎进了我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那一声响,那种黏腻温暖紧致的包裹感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无尽冰凉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在那一瞬间切换成了无限的冰冷,迅速整理好裙摆,推门下车,头也不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动作利落得就像是刚刚只是甩掉了一块沾在身上的泥点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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