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把我们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钉在一起,在那条坑坑洼洼的乡间土路上,随着车身的每一次剧烈抛起落下,强行把我们揉碎了往彼此身体里塞。
那会儿她没个母亲样,我也没个儿子样。
我也不是那个要考大学的好学生。
我们就是两块在“黑暗”中被迫摩擦生热的肉。
最让我感到战栗的,倒不是插入那刻的疯狂,而是下车前的那几十秒。
当那两座压死人的“大山”被掀开,光线照进来的时候。
她说的第一句话,是谎言。
“你们先收拾,我腿麻,缓口气就下来。”
她对着车外的父亲和堂姐夫说得那么随意,那么冷静。
呵,腿麻。
是被压麻了?还是被那几十次身不由己的叩击给弄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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