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空气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厕所昏黄的灯光,我看到内裤上那一滩已经半干的地图,糊塌塌的,依然还散发着浓郁精液的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内侧还有几道干涸的白痕,那应该是母亲喷溅出来的体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像往常那样产生什么旖旎的联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这股味道只让我觉得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胡乱用纸巾擦了擦,套上堂姐夫那条宽大的运动裤。

        裤子里全是那种抓绒的触感,粗糙干燥,但也隔绝了刚才那种淫靡的湿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好脏裤子,我把它卷成一团,塞进一个装杂物的塑料袋里,打了个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厕所的时候,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凛的空气,试图把自己从那个车厢的氛围里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堂屋,热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摆着个四方烤火桌,厚棉被盖得严严实实,底下电炉子开得正旺,一家人都围坐着把腿伸在被子里取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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