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奶奶早就没了影,大概是去侍弄后面菜地里的那点过冬白菜,或者是回自个屋躲清静去了。
他们和母亲的不对付是刻在骨子里的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,谁也不乐意多往谁跟前凑。
我坐在门槛上,不合身的运动棉裤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,灌进来的风让我不得不缩缩腿。
“木珍啊,你过来。”
大伯母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,带着一点神秘兮兮的语气。
“前儿个我娘家侄女寄回来几件衣裳,说是啥外贸货,版型大,我这腰身是塞不进去了,我看你这身架子正好,来试试?”
母亲正拿着抹布擦手,闻言笑了笑。
“大嫂你留着穿呗,我哪穿得惯那些洋气货。”
“哎呀客气啥!那是大衣,这天穿正好。秀秀也进来,帮你二婶参谋参谋。”
大伯母不由分说,上前拉着母亲就往她那屋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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