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卡了,我说到哪儿了?”父亲的大嗓门在有些空旷的卧室里嗡嗡作响。
母亲张木珍趁着这个间隙,猛地转过头,那双桃花眼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快要溢出来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口型极其严厉地对我比划了两个字:“撒手!”
我的手,此刻正大胆地贴在她那件将要湿透了的灰色背心上。
刚才我假装去拿手机,被她呵斥后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缩回去。
相反,我的手掌顺势下滑,落在了她左侧的肋骨处。
那里因为她侧身支撑的姿势,堆叠起了一层软软的皮肉。
隔着汗湿的棉布,那种触感真实得让人心惊——温热、潮湿,带着一种发酵般的面团质感。
“说到你那车货了。”母亲迅速转回头对着屏幕,声音稳得可怕,丝毫听不出她此时正遭受着怎样的冒犯,“你说这趟拉的菌子娇气,怕烂。”
“对对对,这野生菌子最怕捂。”父亲接上了话茬,丝毫没察觉到屏幕这一端,他那平日里端庄泼辣的妻子,正被他的儿子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“掌控”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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