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衣服兜着,那两团肉显得格外松软,甚至有些垮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顺着身体两侧软绵绵地摊开,不再是那种紧致的形状,而是实打实的、往下坠的一大坨肉,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着软尺上前一步,视线从侧后方扫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得近了,能清楚看见惨白的皮肤下透着几根明显的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侧缘那颗乳头被挤得朝向外侧,颜色很深,有些发紫,在这冷空气里微微发硬,孤零零地挺立着,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背心完全卷过肩膀,从头上脱下来,随手放在了床尾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动作背对着我,没让我看见正面,却让我从背后看到了全部的侧面轮廓——那两团乳房从侧面看去,像两座雪白的山丘,颤巍巍地悬着,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,底部几乎要碰到上腹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没转身,只是微微侧了侧身,双手自然地垂在身前,像是在护着,却又没完全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低低的,却还是带着那种强势母亲的语气:“行了……别愣着。快量。量完把尺子给我,我自己穿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她身后,喉咙干得发疼,下身早已硬得发痛,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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