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盯着她的后背,看着那雪白的皮肤,看着那因为乳房重量而微微向外溢的侧乳弧线,看着那细微的妊娠纹和副乳拉扯的纹路,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,却又被一种巨大的禁忌感压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背对着我,赤裸的上身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光圈只照到床头,边缘的地方渐渐暗下去,把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而丰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转身,也没急着催促,只是微微低着头,双手自然垂在身前,像是在调整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那股雪花膏的甜味更浓了,混着一点点她身上刚散出的热气,让整个屋子都像被一层薄雾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里攥着软尺,尺子软软的,凉凉的,却因为手心出汗而变得有些黏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她脱背心的那一系列动作,还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:肩带滑落,背心卷起,小腹的妊娠纹一点点露出来,然后是那两团乳房的侧面轮廓……现在,她就这么站着,上身完全没遮挡,裤腰的松紧带勒在腰肉上,陷出一道浅浅的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前挪了半步,离她更近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后背几乎能感觉到我的呼吸,那皮肤白得匀称,却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细微纹路——从肩胛骨往下,脊柱两侧有轻微的橘皮感,不是赘肉堆积,而是岁月和重力留下的痕迹,像一张被轻轻拉扯过的丝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我开始量了。”我声音低得像在耳语,努力让语气听起来专业,像真的在当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