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拉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反穿着衬衫,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段已经不再紧致,但依然白皙细腻的脖颈,上面有两道浅浅的颈纹,像是岁月的年轮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热,脖颈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汗珠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指隔着塑料手套,轻轻拨开她的头发。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耳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耳朵很软,耳垂圆润有肉。被我的手指一碰,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痒。”她笑着嘟囔了一句,“你轻点,别弄到耳朵眼里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放轻了动作,一点一点地把黑色的膏体涂抹在那些银白的发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她身后,居高临下。她毫无防备地把后背交给我,低着头,露出脆弱的后颈。这种姿态,充满了信任,也充满了某种……顺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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