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宁愿相信那是儿子找东西时的笨手笨脚,也不愿相信那是儿子的一双窥淫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水声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没有穿那件凉快的真丝睡袍,也没有裹着浴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了一套以前很少在夏天穿的、上下分体式的棉绸睡衣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口规规矩矩,裤子也长过了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是,她手里拿着那条擦头发的毛巾,有意无意地搭在胸前,遮住了大半个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被热水蒸得通红,眼神却有些飘忽。在看到我正蹲在电视柜前真模假样地找蚊香时,那种审视的目光在我背上停留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了?”她问,语气平平,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压在最底下了。”我头也没抬,专心地掰着蚊香盘,表现得对她毫无兴趣,“这蚊子太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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