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脏骤停,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。这时候跑肯定来不及了,跑了就是心虚,就是坐实了“偷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死死掐了一把大腿,利用疼痛让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故意加重脚步声,装作是从堂屋刚走过来的样子,甚至还踢了一下旁边的垃圾桶,弄出点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?是我。”我隔着门喊道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慵懒且带着点被蚊子咬的烦躁,“蚊香在哪啊?我那屋蚊子要把人吃了,找半天找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招“恶人先告状”很险,但也最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水声依旧哗哗响着,但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似乎松动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两三秒,母亲的声音才传出来,虽然不再惊慌,但依然带着一股子没好气的警惕:“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!自己没长眼啊?大晚上的在门口晃悠啥,吓死个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看那边没有才过来看看是不是在厕所柜子里……”我嘟囔着,脚步拖沓地转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堂屋,我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,后背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赌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听到了动静,也感觉到了有人靠近,但在她的认知里,我不具备那样做的动机和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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