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南。跑长途嘛,没个准点。”母亲语气淡淡的,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,“说是半个月,谁知道呢。”
“半个月啊……”表姨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,眼神在母亲身上转了一圈,
“姐,那这半个月,你一个人在家……就不想?”
我在旁边听得心里一跳,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。
母亲的脸一下子有点不自然,她看了我一眼,发现我在低头看书(其实竖着耳朵在听),才压低了声音骂道:“你这死妮子,当着孩子的面说啥呢?没个正经。”
“这有啥,向南都这么大了,还能不懂?”表姨咯咯地笑着,声音虽然压低了,但在安静的堂屋里还是清晰可闻,“咱们都是女人,谁不知道谁啊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姐你正是这岁数,姐夫常年不在家,你这……不得憋坏了?”
“去去去,越说越离谱了!”母亲似乎有些恼羞成怒,伸手打了表姨一下,
“都这把岁数了,还想那些有的没的。我现在就盼着向南考上大学,别的都不想。”
“想不想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表姨也不生气,反而凑近了些,一脸八卦,
“姐,我跟你说,我家那口子要是三天不碰我,我就浑身难受,这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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