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看书去吧。我去换身衣服,一会儿还得做饭呢。”母亲说着,也没避讳我,就那么湿着身子,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屋里走。
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,那随着脚步颤动的后背和臀部,我站在原地,手里还拿着那个空水瓢,久久没有动弹。
下午两点多,表姨来了。
表姨比母亲小几岁,住在城郊结合部,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,皮肤黑黑的,嗓门大,人倒是挺实在,就是嘴碎。
“哎哟,姐,你这头发染得真好,乌黑乌黑的,看着跟三十岁似的!”表姨一进门就咋呼开了,把那罐土蜂蜜往桌上一放。
“就你会说话。”母亲虽然嘴上谦虚,脸上却乐开了花,显然对上午的成果很满意,“是向南帮我染的,这孩子手还挺巧,没弄得到处都是。”
“哟,向南这么懂事啊?还是养儿子好,知道疼妈。”表姨羡慕地看了我一眼,我正坐在旁边给她们倒茶,听到这话只能尴尬地笑笑。
“那是,向南这孩子从小就老实。”母亲接过茶,抿了一口,“不像你家那个,整天不着家。”
两个女人坐在一起,话题永远离不开家长里短、男人和孩子。
“姐,你家老李这次去哪了?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。”表姨嗑着瓜子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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