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太紧了,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需要对抗巨大的阻力。那层被撑开的冰丝网眼和丝袜,随着我的动作,在那条湿热的甬道内壁上生硬地刮擦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其实我懂个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在宿舍偷偷看过同学的“教学片”,到了这真刀真枪、肉贴肉的时候,早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技巧,什么九浅一深,在该死的布料和这令人窒息的紧致面前,全是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让自己的母亲会更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我只是一头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,全凭着那股刻在雄性基因里的本能,在那片湿热的黑暗中盲目地、粗暴地乱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一种酷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对我,还是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我那裹着粗糙布料的龟头毫无章法地碾过一处褶皱,老妈的身体就会冷不丁哆嗦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由于布料摩擦带来的异物感,显然比单纯的肉体接触要尖锐得多、也难受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牙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,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退缩,想要躲避这种青涩且残忍的“搜身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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