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乱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着哭腔求我。她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有停。哪怕我也不好受,但我还是死死扣着她的腰,不给她一丝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像是一头执拗的蛮牛,在这条只有一人踏足过的幽径里,笨拙却贪婪地开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左,忽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腰部肌肉紧绷,控制着角度,在那片湿软的肉壁上盲目地乱撞,试图在那一片温热的黑暗中,找到一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女人那个地方有个开关,只要碰到了,就能让她们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试探着把腰往上顶了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在那条狭窄湿热的通道里艰难地前行,刮擦着上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车轮碾上了一段连续绵密的小减速带,“笃笃笃笃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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