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份沉默,就是对我最大的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咧开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跳得很快,每一次搏动都把热血往身下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了个身,侧躺着,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短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,顶端渗出的黏液把布料弄得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开始疯狂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。不是那些愤怒的吼叫,而是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生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当我说出“10斤重”这种下流话时,她虽然在骂,可那一瞬间,她的乳晕明显收缩了,那种因为被视奸、被言语羞辱而产生的生理性刺激,甚至比直接的抚摸更让她身体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她坐在床边,明明可以站起来离开,却偏偏要扭过头,任由我像玩弄面团一样揉捏她的乳房,那种半推半就的僵持,其实就是一种无声的默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有感觉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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