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手,把右手手掌慢慢覆在自己的脸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淡淡的、混杂着廉价香皂和汗液发酵后的咸湿味,还有…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乳肉暖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母亲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几分钟前,这只手还肆无忌惮地兜在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底部,感受着它随着呼吸起伏的重量;这根手指还顽劣地捻动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褐色乳粒,逼得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在羞耻中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细腻到极致的触感,那种皮肤表面因为紧张而泛起的鸡皮疙瘩,那种沉坠坠压在手里的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向南,你是真的……要逼死妈才甘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那句带着颤音的质问在黑暗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她最后那个画面:赤裸的上身,被拉扯变形的灰色背心挂在胸口,那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,还有她指着门口那只颤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应该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常理,刚才那一幕已经是天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乱伦,是大逆不道,是足以让父亲打断我的腿、让母亲从此不认我的滔天大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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