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魁兴致未尽,又把子晴翻成俯卧的姿势,从身后猛干,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,将她脸死死压在炕上,喘息被憋得断断续续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咳嗽声。
她试图求饶:“我不行了……轻一点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却换来马魁更狠的动作,
“尕妹你哭个啥!再哭俺弄死你!”他一边猛撞一边低吼,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水被阳具挤出来,顺着子晴的腿缝流淌到床上,干到最后,马魁低吼一声,阳具在她花径里胀大,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,灌满蜜穴深处,方子晴也发出一声带着荡意的尖叫,双腿不由自主的夹住马魁的熊腰,全身抽搐,竟然被肏上了高潮。
马魁不知道的是,就在窗外的土墙下,一个半大的少年藏在柴堆里,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团,耳朵贴在墙上,手伸进裤子里,喘息急促。
他叫马六福,是马魁和王敏的儿子,马家峪的孩子性启蒙很早,他早就知道男女之事,甚至两年前就在那个沦为公妻的女警身上破了童子身。
少年听着屋子里传出的隐隐约约喘息声、呻吟声,喘息声更加粗重急促,他快速撸着已经勃起胀大的阳具,低声喃喃自语:“日死你!姨,额要日死你!”
昨天,当老爹马魁向他介绍这个“姨娘”时,他惊呆了,呆呆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,一时忘了说话。
“看啥看,快叫姨!”马魁在他头上拍了一下,马六福这才反应过来,呆呆的叫了声“姨”。
他对老爹给自己找个“姨娘”没有意见,也没有为亲妈王敏鸣不平,事实上,他对亲妈王敏没什么感情,爷爷和父亲从小教育他,这些外面买来的女人没有流着他们马家人高贵的血脉,都是外人,是贱货,是生育工具,他们这些姓马的才是马家峪的主人,这也是马家峪人共同的观念。
马六福真正不满的,是老爹霸占了这个仙女一样漂亮的“姨”,那几个人贩子带着新肉货来见爷爷时,他正好在后堂,听到爷爷说想从这两个女人中选一个给他当童养媳,他从门板缝隙里看到了这两个新肉货,兴奋得心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,这两个女人都太漂亮了,在马家峪的女人中,只有表叔马全福几个月前新买的那个表嫂可以相比,不,就算是那个据说是警察的表嫂,也不如这两个女人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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