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悲剧没有结束,后面还有更多的村民嬉笑着围了上来,到最后一个村民干完,曹菲菲已是凄惨不堪,雪白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,俏脸肿胀如猪头,嘴角淌着血丝与白沫,饱满的乳房布满深陷的齿痕与掐痕,乳头紫红肿胀,宛如熟透的樱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下身一片狼藉,阴毛被粗暴拔得七零八落,红肿的蜜穴与肛门满是白浊的精斑,血水与淫水混杂,顺着大腿根淌下,染红了脚下的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地上,抽抽噎噎地哭泣,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,嗓子哑得只剩喘息,眼泪糊满肿胀的脸颊,她的眼中再无光彩,只剩下彻底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曹菲菲遭受蹂躏的同时,马魁家中,屋内炕火烧得正旺,热气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,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子晴被马魁拖上炕,衣衫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,露出白嫩的肩膀和圆润的臀部,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柔光,脆弱而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魁粗鲁地压在方子晴身上,他身材魁梧,满脸胡茬,眼神中透着兽性的贪婪,粗大的阳具毫不怜惜地插入方子晴的蜜穴,子晴泪流满面,双手抓着炕沿,指甲抠进粗糙的木头,细弱的低泣声淹没在马魁沉重的喘息中,马魁的抽插粗暴而急促,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,带来强烈的饱胀感,床板吱吱作响,伴随着她的哭声,演奏出凄婉的哀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啊,骚货,叫得再浪点,老子喜欢!”马魁大手掐住子晴的脖子,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,带着粗野的威胁:“尕妹喊啥咧,给俺叫起来咧,骚一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子晴咳嗽着喘不过气,脸憋得通红,眼泪鼻涕淌了一脸,湿腻的触感让她羞耻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魁干得兴起,在他卖力的抽插下,子晴的淫水顺着腿根淌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魁的淫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,带着几分得意:“尕妹,你这屄紧得很咧!大屁股也很骚。”他抓住子晴的脚镣猛地一拉,双腿被他架上肩头,阳具狠狠顶进深处,撞得她花心一阵抽搐,方子晴尖叫一声,在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中,哀哀的哭泣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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