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地窖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,刺眼的光线瞬间射了进来。
马全喜站在门口,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,恶狠狠地说道:“尕妹子们,出来咧!”
他抓住余娜和方子晴的胳膊,拖了上去。
两人被带到大堂,眼前景象让她们惊呆。
堂屋里血腥弥漫,矮脚和任七倒在血泊中,矮脚胸口插着一把刀,眼睛瞪得老大,任七喉咙被割开,血流满地,已没了气息。
马维柱半跪在地上,满身血污,抱着马魁的腿哀求:“马魁兄弟,看在咱兄弟一场,还有我救过你的份上,饶了我吧!”马魁冷笑,低头看着他:
“兄弟,你不该舍命不舍财咧。现在我已经杀了你们的人,要是放了你,你肯定会出去报信,我不能留这个后患。”他一刀割开马维柱的脖子,鲜血喷涌,马维柱抽搐几下,瘫倒在地。
曹菲菲瘫坐在墙角,看着这一幕尖叫大哭:“不要啊!别杀我!”她双手抱头,泪水混着恐惧淌下。
马魁提着滴血的刀,向她走过去,曹菲菲哭着哀求:
“马魁哥,我求你了,别杀我!我啥都听你的!”马鸿驹挥手,慢悠悠道:“停下咧!这尕妹还有点姿色,你们兄弟有了那俩肉货,村里其他人没占到便宜,会不服咧。把她放祠堂里当公妻吧!”马魁停下脚步,点头:“阿大说得中!”曹菲菲愣住,随即哭得更凶:“不!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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