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马鸿驹端起碗,感慨道:“我活了快七十咧,从没见祁连山下这么大雨,天时不正咧!”马维柱附和道:“是啊,这天气太怪了,”
曹菲菲低头喝汤,心中盘算:“这雨来得怪,明天拍卖会要是谈不拢,得赶紧走。”马维柱瞥了马魁一眼,低声道:“老兄弟,你不是在外面发财吗,咋混回来的?”马魁嘿嘿一笑:“我在外头做些没本的生意,还给西域那帮憨货卖些土枪、炸药。最近警察查得紧,城里到处是摄像头,混不下去,只好回来避风头咧!”马维柱点头:“难怪,我们现在也不好做买卖,这次是带了两个高档肉货,往南走不方便,索性就给你们送来了!”
与此同时,余娜和方子晴被扔进村中一间地窖。
地窖阴冷潮湿,墙角渗水,地面湿滑,两人双臂反绑,双腿捆紧,只能挤在一块干草堆上。
余娜靠着墙,方子晴蜷在她身旁,抽泣着说问:“娜姐,我害怕,你有没有办法救我们?”余娜苦笑:“现在没辙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你瞧瞧这外面的雨,下得这么大,就算咱能逃出去,也出不了这山啊。”方子晴抽泣着,顺嘴道:“这是因为全球变暖,降水线北移,连祁连山这种干旱的地方都能下大雨。”余娜一愣,转头看她:
“你还知道这些?”方子晴抽泣着说:“我在西安交大学气象的……本来我都参加省电视台气象节目主持人选拔了,谁知道……”可能是过度哀伤,子晴哭着哭着都用上了方言:“……额错咧,额就不该去坐那趟火车,额要是不坐那趟火车,也不会被人贩子拍了花子,额要是莫被拍了花子,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伤心滴地方。”
余娜也悲从中来,但她知道这时候如果露出软弱一面,会更打击子晴,只好故作镇定安慰道:“别瞎想,我不会让你落到那一步。”可她心里明白,这鬼地方比她想的还难脱身。
正说着,地窖上方忽然传来两声枪响,“砰!砰!”紧接着是打斗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余娜和方子晴瞬间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望向地窖的入口。
两人的心跳陡然加快,大气都不敢出,静静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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