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东头说,我们姓白的一家要是敢跑一个,他就打断留下来的人的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东头是我们家的债主,爸爸欠的钱,都在他账上。同时他也是村霸,只要在村子里过日子,就没有不怕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着,手里炸鸡慢慢变凉,没有了最开始的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送白展翼回去时,我把八千块钱塞进他书包里,并且叮嘱他和妈妈一起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展翼朝我挥挥手,进了地铁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转头,看到熟悉的银色奔驰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哗地落下,娜娜还是那副时髦到随时可以走秀的打扮,蛤蟆镜,紫色小吊带礼服,锁骨像两条白纸上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麻溜地坐进后座,心中开始忐忑,因为车里萦绕着勾人心弦的甜美气息,一如娜娜那肥美的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去哪儿?”我小心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我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