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也笑了,但她笑起来真诱人,好像甜蜜有毒的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我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同性有感觉,或许是那天的画面太过于冲击,间接改变了我的性取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娜娜身上的香气,以及她性感的曲线,都有让我摸上一把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逗,”娜娜笑说,“哪有人这样对朋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朋友不错,除了钱以外,都能帮。”我只想快速逃离这里,这时巴不得把自己说得比刘成功还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里老豆赌钱,欠一屁股债;我妈糖尿病,弟弟想读大学;我高中出来打工,混了五年,攒了一万三,刚寄回去。他们都想着把我卖给一个瘸子,十万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你用不着说得这么夸张。干我们这行的,见过惨的都没下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夸张,都真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不先听我说说看,怎么帮你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是真不想听。其实用不着她说,这种事猜都猜到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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