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,我被拽着胳膊拉进屋子里。
满地狼藉。
刘成功口吐白沫躺在地上,鼻子眼睛血流不止。他可怜的母亲趴在儿子身上,一边哭一边拜。
秃头和几个穿白背心的混混站在一旁,抽着烟冷笑。
这简直可以纳入我最窒息的噩梦排行榜前三名。
“娜娜姐,这小子榨不出钱来了。”秃头吐一口唾沫在垃圾桶。工作以外,他很懂礼貌。
叫娜娜的高挑女人点点头,目的明确看向我:
“怎么样,你朋友可怜吧?现在有个办法可以帮他一笔勾销……”
我几乎脱口而出:“他活该。”
混混们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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