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膛挺得更高了,那两个明显的凸起点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我当成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,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外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不知道,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,脑子里正在翻滚着怎样肮脏、下流、如同野兽般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去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就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干草。我不敢再看她,猛地转过身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我靠在门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下半身已经胀痛得发硬,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湿透的裤裆里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帐篷,叫嚣着要冲破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痛苦地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都是她刚才在暴雨中湿透的样子,那白色的衬衫,肉色的内衣,饱满的轮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沈远,你是个畜生。”我咬着牙,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,“她昨天才跟你说了那些事,她那么可怜,她把你当亲人,你却满脑子都是想操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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