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泥水混合着雨水顺着她的小腿流到地上,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,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我的视线就像是被一块强力磁铁吸住了一样,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在拧水,身体微微前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那件半透明的湿衬衫更加紧绷,领口也因为重力而微微敞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,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,以及内衣包裹不住的半边雪白饱满的软肉,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拧衣服的动作,那两团丰硕的果实也跟着微微颤动,散发着一种原始、野性、让人想要狠狠揉捏的肉体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嚏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打了个喷嚏,直起身子,双手交叉搓了搓自己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雨浇在身上还挺冷的。”她转过头,看着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我,忍不住笑了,“你看你,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,还傻站着干嘛?赶紧回屋把湿衣服换了,别感冒了。我去烧点姜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抬起手,随意地把贴在额头上的湿发往后捋了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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