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冥喉结滚了滚,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,满眼都是她敞开的领口和细白的锁骨。
夜璃侧身让开门,苍冥僵硬地走进来,经过她身边时,肩膀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臂,那轻微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,他猛地僵住,脚步顿了一瞬,像被烫到一样往旁边躲了躲。
夜璃没回头,却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气息,底下还藏着一丝皂角的清香,淡得几乎要被雪松味盖住,像是刻意掩饰什么。
她嘴角忍不住翘得更高,心里偷乐:不错嘛,居然还特意收拾了自己,看来是真的很上心。
夜璃走回诊桌边撑着桌沿站定,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苍冥。
此时的苍冥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,直直钉在门口动都不敢动,视线从她的脸上往下扫,扫过锁骨,扫过肩头,扫过薄纱底下若隐若现的轮廓,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头,耳尖瞬间红透了,连耳根子都染上了浅粉。
【你、你就穿这样?】苍冥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像是几天没喝过水,说话时喉咙还发紧。
【怎么了?】夜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语气纯真得像个无辜的孩子,【这是我在家里穿的睡衣啊,难不成在家里还要穿得像去赴宴一样?】
【可是、可是你——】苍冥憋了半天,脸憋得通红,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,总不能说【超级引人犯罪】吧?那岂不是太丢人了!
他紧抿着嘴唇,颧骨下方的肌肉绷出一条硬线,双眼死死盯着墙上的挂画,像是在跟画里的山水对抗,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,满脑子都是她细白的皮肤和柔软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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