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璃歪着头,从面具底下抬眼看向他,眼神里满是【你能拿我怎样】的挑衅。
【现在摸完了呀~难不成苍冥少主还想赖在我这医馆不走?】
苍冥瞪着她。
胸口起伏得像是要炸开。
深绿色的瞳孔里愤怒、渴望、不甘纠缠在一起,最后全都化成一种无能为力的茫然——那是一种终于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拿捏,根本赢不了的绝望。
他张了张嘴,原本想骂她【蛮不讲理】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最后只能狠狠抿紧唇,把满腹的情绪都压回肚子里。
可夜璃完全不理会他这副气鼓鼓又委屈的模样,转身就走回药柜前,拿起药杵继续磨药。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药杵在石钵里规律地画着圆,发出沉闷的【叩、叩】声,她的肩线平直稳定,手腕转动的幅度和刚才一模一样,仿佛苍冥站在那里与否,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区别。
苍冥站在原地。
拳头握了又松、松了又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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