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尖,对准了布偶双腿之间,那个象征着女性最隐秘、最羞耻部位的所在。
拖拉机的轰鸣声在夜幕中显得格外刺耳,像一头疲惫的钢铁怪兽,喘着粗气把苏清和王晓燕送回了石沟村。
一路上,苏清都蜷缩在车厢角落里,脸埋在膝盖里,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抖个不停。
王晓燕紧紧搂着她,手在她背上、肩上、腰上不停地拍打、抚摸,动作粗鲁却不失力道,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,又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。
她的嘴唇几乎贴在苏清的耳朵上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:“没事了……别怕……姐在呢……姐保护你……”
那些话语,混合著王晓燕身上浓郁的香粉味和汗味,像一张黏腻的网,将苏清紧紧包裹。
她的大脑一片混乱,集市上那些小混混淫邪的笑脸、粗俗的话语、还有那只在她臀部和大腿内侧肆虐的粗糙手掌……像一帧帧慢放的恐怖画面,在她眼前不断闪回。
更可怕的是,伴随着这些恐怖画面的,是她身体深处那股怎么也无法平息的、混乱而可耻的反应。
被捏过的臀部,此刻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,可那痛感深处,却有一丝让她浑身发麻的酥痒;被摸过的大腿内侧,皮肤还在发烫,仿佛还残留着那只手掌的粗糙触感;而腿心那处最隐秘的花园,从被侵犯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,内裤早已湿透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随着拖拉机的每一次颠簸,那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,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刺激。
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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