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怀抱很紧,很热,带着熟悉的香粉味和汗味。
苏清在她怀里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死死抓着她胸前的衣服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身体还在为刚才的侵犯而颤抖,臀部和腿间被触碰过的地方,还残留着那种火辣辣的、奇异的感觉,可更强烈的,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对“保护者”深深的、扭曲的依赖。
王晓燕搂着她,手在她背上、腰上、臀上用力地抚摸、拍打,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,可那动作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,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狎昵。
她的嘴唇贴在苏清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却清晰地钻进她混乱的意识里:
“瞧你,吓成这样……身子都在抖。别怕,有姐在,以后谁再敢碰你,姐弄死他……”
苏清在她怀里,哭得更加厉害。羞耻、恐惧、依赖、还有身体深处那尚未平息的、混乱的欲望,像一团乱麻,将她紧紧缠绕。
她不知道,这场精心策划的“意外”,这场将她推向崩溃边缘的侵犯,正是她最信任、最依赖的“燕姐”,亲手为她安排的,通往深渊的最后一道阶梯。
而她不知道的,还有更多。
在石沟村那栋二层小楼里,昏黄的油灯下,王婆正对着那个粗糙的布偶,缓缓扎下第八根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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