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径社的成员还在跑道上训练。
我没有看向那边,加快脚步,走向对面的二号楼。
E班的教室在二层拐角。
越是靠近,心跳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手心有些出汗,我在裤子上蹭了蹭,脑子里排练着见到凌音该说什么——道歉?
为那晚的粗暴态度道歉,这是必须的。
然后呢?
解释?
我能解释什么?
解释我因为去了一个不该去的地方,做了不该做的事,回来后满脑子肮脏念头,甚至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窥视,所以恼羞成怒?
不,这些说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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