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,你自己都没想清楚。”和也的声音放软了些,“海翔,从东京回来,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,对吧?包括人。松本她……虽然话不多,看起来冷冷的,但我感觉,她并不是对你毫无感觉。至少,以前看你们互动的时候,她周围的气氛,明显跟你不在的时候不一样。”他挠了挠头,似乎也在斟酌词句,“我说不好……就是一种感觉。如果你心里有什么疙瘩,或者误会,总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。有些话,不说开,疙瘩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他说完,拍了拍我的肩膀,拿起自己的便当盒。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我去找健太他们了。”
和也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教室门口,喧闹的午休人声重新涌入耳膜,我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褪色,只剩下他最后那几句话在脑中反复回响。
她对你来说,到底是什么?
有些话,不说开,疙瘩只会越来越大。
可是,就这样继续躲着吗?
像一只受惊的鸵鸟,把头埋进名为“日常”的沙土里,假装那一夜的尴尬、那一周的冷战,还有内心深处翻腾的、连自己都鄙夷的欲望都不存在?
不行。
至少,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我草草盖上午吃完的便当盒,塞进书包,走出了A班教室。
穿过连接两栋教学楼的架空走廊时,午后的阳光正好,驱散了一些山间常有的薄雾,将操场照得一片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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