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像一束微弱但坚定的光,刺穿了心头盘踞的阴霾。
梦魇带来的心悸和寒意,忽然被另一种雀跃的期待冲淡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那令人不快的梦境残留彻底呼出体外。
推开纸拉门,走廊里一片昏暗。
我轻手轻脚地走向盥洗室,用冷水狠狠扑了几把脸。
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,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少年脸庞,额前濡湿的黑发下,那道旧疤若隐若现。
我盯着它看了几秒,然后用力甩了甩头,扯过毛巾擦干。
回到房间,我没有再穿平时那套随意的居家服。
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浅蓝色条纹衬衫和一条深色长裤——这是我从东京带回来的、为数不多还算体面的便服。
换上衣服,整理了一下头发,镜中的自己似乎精神了些,尽管眼底还有睡眠不足的淡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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