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颤抖的手,用力抹了一把脸颊。皮肤是干的,只有冷汗。
只是梦。
只是……过于逼真的噩梦。
我反复告诉自己,试图让狂乱的心跳平复下来。
窗外,天光未明,浓雾一如既往地封锁着世界,将孤儿院笼罩在一片死寂的灰白里。
房间里弥漫着榻榻米的草腥气和旧木头淡淡的潮味,熟悉而令人窒息。
我呆坐了好一会儿,直到心跳慢慢沉回胸腔,冷汗带来的寒意让身体开始微微发抖。
这才掀开薄被,赤脚踩上榻榻米。
脚底传来的细密粗糙触感,多少驱散了一些梦境残留的虚幻感。
今天是周末。
祭典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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