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丸咽下去之后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没有眩晕,没有突如其来的画面,甚至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。
胃里暖了一下,很快就没了。
我放下茶杯,下意识地摸了摸额角的疤,那里依旧是老样子,不疼不痒,只有指尖能摸到那一道浅浅的凸起。
大岳医生看着我做完这一切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把白瓷碟收回抽屉里,又坐回原位,双手搁在膝盖上,安静地看着我。
那目光里有审视,有考量,还有一些我读不太懂的东西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问。
我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似乎并不意外,“这药不是吃下去马上就见效的东西。它只是帮你把……那些挡着的东西,稍微松一松。能不能想起来,什么时候想起来,还得看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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