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那包药的触感沉甸甸的。
我摸了摸额角的疤,那道浅浅的凸起在指尖下依旧平滑如初。
四年了。
如果大岳医生说的是真的,如果那些被我遗忘的东西真的能在今晚重新浮上来——那我会看到什么?
我不知道。
我穿过鸟居,走上回村的碎石路。
村道上有人在收晾了一天的被子,一个年轻的主妇正把晒得蓬松的棉被从绳子上取下来,抱在怀里,看见我路过,笑着点了点头。
远处田埂上那几个追猫的孩子已经散了,只剩一只橘猫趴在石头上,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,经过那片紫阳花丛的时候,花球上的露水已经晒干了,蓝紫色的花瓣在午后明亮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饱满。
我伸手碰了碰其中一朵,指尖触到干燥而柔软的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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