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本身很小,是老式的推拉木窗,外面糊着一层半透明的油纸,此刻被浓雾完全糊住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乳白,什么也看不见。
嫂子站在门边,手还搭在拉门上,没有立刻放开。
“海翔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和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,赤裸的双足踩在旧榻榻米上,脚踝纤细,足弓优雅,脚趾微微蜷曲,肌肤在昏暗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她似乎察觉我的视线,脚趾轻轻动了动,垂下眼帘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、非常温婉的笑意。
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脑子里乱得很。
刚才在院子里,嫂子那副温柔顺从的模样,还有她的那些轻语,正像潮水般反复涌上来,冲刷着我的每一根神经。
裆间的胀痛几乎让我站立不稳,可另一个念头又死死钉在那儿——
哥。
林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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