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多说,只是朝侧殿的方向微微侧身,示意我过去。
于是我便跟随着山本老人的示意,朝侧殿走去。
四位村民也默默跟了上来,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侧殿其实就是本殿旁边一间不大的偏房,平时用来存放祭具和打扫工具。
今晚里面则收拾得干干净净,榻榻米上新铺了干净的坐垫,角落里点着两盏小巧的纸灯笼,散发出淡淡的暖黄光。
空气里有一股沉静的檀香味,比八云神社净域里那种浓烈到发腻的味道清淡许多,却更让人心神安定——或者说,更让人无处可逃。
我们五个人依次跪坐下来。
谷田健太盘腿坐下后习惯性地想挠后脑勺,手抬到一半又尴尬地放了回去;佐藤叔低着头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指尖互相摩挲;中村大哥把腰挺得笔直,就像在强迫自己保持司机开长途时的姿态;林叔则抱着胳膊,目光落在榻榻米纹路上,一动不动。
我坐在最靠门的位置,背脊紧绷,心跳声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撞着。
谁都没有开口,偏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雾气拂过杉树枝叶的细碎声响,和偶尔从本殿方向传来的、极轻的木门吱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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