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天古木将天空切割成碎片,枝桠扭曲如鬼爪。
偶尔经过的村落,房屋低矮陈旧,檐下悬挂的破旧风铃在雾中无声摇晃。
路上几乎没有车辆,偶尔对面驶来的卡车溅起泥水,模糊的车窗后似乎有目光投来,冰冷而审视。
我甩甩头,试图驱散那令人不适的联想。
那多半只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,是车窗上模糊的水痕扭曲了司机的面容,深山老林的寂静放大了心底的不安。
一定是这样。
我偷偷从前座两个座椅的缝隙间,望向哥哥和嫂子的侧脸。
哥哥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几乎能看到肌肉微微的抽动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前方被雾气吞没的路面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非常用力。
那不仅仅是驾车谨慎的用力,更像是一种……克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