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受如电流窜遍全身,龟头在檀口深处被喉肉挤压,湿热包裹严丝合缝,牙齿剐蹭的粗糙痛痒如火上浇油,刺激卵蛋剧烈收缩,精囊热流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他第一次快,便加快节奏,檀口深吞至极限,喉穴紧缩箍住龟头;再缓缓退后些许让敏感龟头留在口腔,香舌搅弄马眼,搅得汁液“滋滋”溢出;玉手握住露在外棒身,虎口卡根部,上下套弄,指腹碾压青筋,碾得棒身跳动如活物;另一手轻捻卵蛋,指尖在精囊处打圈儿摩挲,摩得热流直冲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牙齿不时剐蹭棒身中段,剐得廉余小身子弓起,背德感彻底消退,只剩性欲如野火燎原——娘的檀口好热……好湿……牙剐得痛……却爽得魂儿要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喘不止,小手死死按住她的头,腰肢挺动,巨物在檀口中浅抽,抽得水声“咕啾咕啾”不绝,咸腥汁液满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廉余坚持不过片刻,第一次的敏感如潮涌,马眼大张,精关失守,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浊精轰然喷射,第一股重重打在喉管深处,烫得甄茯喉间一麻;第二股、第三股接踵而至,浓白乳浊,带着浓烈腥臊热意,灌满檀口,直溢出嘴角,拉出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檀口紧裹,不让一滴外泄,喉结微动,将浊精尽数吞下,咸腥入腹,热流直窜雪腹,教她腿间湿腻泛滥,花唇抽搐,阴精小股泄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廉余射后软在榻上,杏眼失神,奶声喘息:“娘……我……我射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中那还有什么道德伦理,只觉娘的檀口妙不可言,巨物虽软,却隐隐复苏,期待后面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收到仙宗教育,人间道德对于他来说逐渐变淡。

        甄茯抬起头,樱唇水润,嘴角残精晶亮,她舔唇一笑,凤目含春:“阿余好乖……第一次射给娘……后面……娘教你更舒服的……”她雪躯复上,玉乳压在他胸前,热意传过去,春意正浓,一日方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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