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茯方才以檀口接纳了廉余的第一次浊精,那咸腥热流入腹,教她雪躯隐隐发烫,腿间湿腻更多,花唇微张,琼浆悄淌,洇湿了月白绫罗的内里。
她抬起头来,樱唇水润晶亮,嘴角残精被舌尖舔去,凤目含春,顾盼间流转无限风情,似洛神出浴,瑰姿艳逸,却带几分餍足后的娇媚。
廉余瘫软在榻上,杏眼失神,粉唇微张,喘息奶声:“娘……我……我好舒服……”
那巨物虽泄过一次,却在母亲的注视下隐隐复苏,棒身洁白肌理微微跳动,龟头粉红渗出残汁,湿腻黏滑。
他心下背德感已如薄雾散去,只剩性欲如野火燎原,占领上风,教他小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母亲怀里拱去,鼻尖埋进她的乳沟,奶香入鼻,热意传遍四肢。
甄茯低低一笑,声音柔得如浸蜜的丝缎:“阿余乖……娘的宝贝……这才开头……”
她雪躯复上,玉乳压在他胸前,乳肉绵软温热,乳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中衣,蹭得那处硬挺嫣红。
她俯身吻住他的粉唇,先是轻啄唇瓣,啄得那处湿润水亮,继而香舌撬开贝齿,卷住他小小的丁香小舌,深深吮吸,吮得“啧啧”水声轻响,津液交换间带着咸甜热意,直入喉间。
廉余奶声呜咽,小舌笨拙回应,却被她卷得喘不过气,小手无意识地抱住她的柳腰,指尖陷入雪肉,感受那温软曲线。
甄茯吻得廉余粉唇水润,津液交换间带着咸甜热意,她方才移开樱唇,顺着他的脸颊滑下,那舌尖柔软如丝,先在桃腮轻舔,舔得那处肌肤湿痕晶亮,继而卷过耳垂,卷得耳珠颤动,热息喷入耳廓,喷得廉余耳根通红,小身子微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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